我让师尊怀孕了
我能让男人怀孕,收我为徒的反派师尊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 师尊假惺惺地收留我,想借我掌门之女的身份登上掌门之位。 但他不知道,我是一朵处于繁殖期的蘑菇,我的孢子能让接触的男人怀孕。 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,直到他怀孕。 一 「云樱,你想选谁做师父?」 宏伟的大殿里,四大长老目光炯炯地盯着我,充满期待。 我压力山大。 手指颤颤地指向唯一的女长老,据说她所在的峰头大部分都是女弟子,很安全。 女长老还未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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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能让男人怀孕,收我为徒的反派师尊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 师尊假惺惺地收留我,想借我掌门之女的身份登上掌门之位。 但他不知道,我是一朵处于繁殖期的蘑菇,我的孢子能让接触的男人怀孕。 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,直到他怀孕。 一 「云樱,你想选谁做师父?」 宏伟的大殿里,四大长老目光炯炯地盯着我,充满期待。 我压力山大。 手指颤颤地指向唯一的女长老,据说她所在的峰头大部分都是女弟子,很安全。 女长老还未来
「宝珠,宝珠?」 我听见有人在叫我,却好一会才反应过来。 我眼睛虚了一下焦才看清是哥哥。 「宝珠。」 哥哥好像整个人都拧巴到了一起,有万般的情绪理不清,抬起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,安抚性地摩挲了几下:「你还好么?」 「我……我还好……」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表情,但从我发出的声音里,我想,大概很不好。 我该庆幸我前面早就把情绪渲染到位了,所以这一刻不会显得太突兀。 哥哥不忍极了,他连叹气都是抖的。 从
新生 不自觉心动:陷入热恋的我们 我和秦肖一起上综艺,所有人起哄,让他唱写给前女友的求婚歌,《致爱人》。 前女友也在节目里,笑意盈盈:「好久没听过了,有点怀念。」 镜头面前,他冷着脸无视我的反对,抱起吉他。 我因为发脾气,被骂作精,被全网黑。 他却冷漠地训斥我:「别人说的有错吗?你永远学不会成熟懂事。」 后来,他以我为主题创作了一整张专辑,求我复合。 我公开回应:「勿 cue,男朋友爱吃醋,怕他误
有一种人绝对不能惹,他能报复你一辈子。 93 年我得罪了一个人,他追了我十七年。 93 年,我 22 岁。 那天有喜事,我女朋友李芳怀孕了。 我叫了几个兄弟出来想问他们借钱,好上门跟李芳家里提亲。 我带他们去路边摊吃烧烤,准备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开口借钱。 结果隔壁桌的男人喝醉了跑来我们这桌。 他先看了眼李芳,然后就调戏她。 那时候我年轻气盛,带着几个兄弟把他按在地上打。 后面警察来了,他们都跑了,只
我做了影帝三年的地下情人。 他和当红小花官宣这一天,微博瘫痪。 热评第一:「祝百年好合,三年抱俩。」 影帝回复:「借你吉言。」 我笑了笑,把孕检报告单塞进垃圾桶。 1 江叙和周晚晚官宣这一天,微博瘫痪了。 我坐在产科走廊里,近乎麻木地刷新热门评论。 网友们清一色都在夸江叙真男人,在事业上升期公布恋情。 「他从神坛走下,只为迎接他的公主。」 「天呐,这是什么小说照进现实啊?!」 「叙哥和晚姐郎才女貌
替身掉马事件 不自觉心动:陷入热恋的我们 最穷那年,我三十万把自己卖给周靳砚,做他白月光的替身。 我被他朋友起哄灌酒,喝到胃出血。 他们问他:「心疼吗?」 他垂眼,语气淡漠:「替身而已。」 后来,为了救白月光,周靳砚眼睁睁看着我从悬崖坠海。 搜救人员始终没找到尸体。 他忽然疯了,满世界找我。 五年后,我受邀回国,在活动现场和他相遇。 他死死盯着我,眼圈发红:「我知道你没有死,我一直在找你——」 我
天降眠眠 不自觉心动:陷入热恋的我们 顶流影帝直播打王者,被对手脏话嘲讽。 身为队友的我怼得对面生活不能自理: 「叫叫叫,你妈生你的时候只生了声道没生大小脑?」 「过年火葬场门口贴你都觉得晦气,还在那挺美呢。」 然后,我竟然意外走红了。 全网嗑起了我和他的 cp: 「暴躁姐姐和无助小狗,好好嗑啊!谁懂啊?!」 我怕他粉丝网暴我,连忙澄清:「不认识没见过,只是游戏队友,没有后续联系。」 结果影帝拿大
再遇见 不自觉心动:陷入热恋的我们 年夜饭上,一群亲戚攀比小孩。 我 25 岁还在读书,堂姐却是上市公司核心员工。 我被全家挤兑,是一事无成的书呆子。 堂姐骄傲地说:「我们周总在隔壁吃饭,说要过来见一面。」 眉眼冷峻的斯文男人跨进门来,是我前男友。 我抬眼看到他,转头要跑。 他伸手过来拦住我,嗓音冷淡:「跑什么?你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吗?」 1 我抱着帆布包,结结巴巴地说:「没……没有,周总好,我是
再遇见(番外两则) 不自觉心动:陷入热恋的我们 周昀番外:口琴曲 我妈带着姐姐离开这个家时,什么都收拾干净了。 只留下了一把口琴。 很早以前,那时我爸还没有出轨,家里还没有变得面目全非。 那时候我妈会让我和姐姐并排坐在沙发上,吹口琴曲给我们听。 那些曲子大多温柔婉约,以至于后来她满脸恨意地指着我,骂我周家的垃圾血脉时,我吓得怔在了原地。 「白芽,我们走。」 她丢给我一个厌恶的眼神,再也没有回过头。
公主的金皇冠 不自觉心动:陷入热恋的我们 我是破镜重圆文里的有钱女主。 和男主分手后,很快家破人亡。 我从神坛跌落尘泥,吃尽苦头,在夜店卖酒时与男主重逢。 男主功成名就,带着他的契约未婚妻为难我,羞辱我,人格侮辱我,又说他爱我。 他告诉我:「如果不让你亲自感受过一回,你永远不会理解我当初的自卑和屈辱。」 我愧疚地跟他道歉,他再施舍般跟我在一起,是所有人都满意的 HE 结局。 觉醒后,我光速提分手。
身价五万 不自觉心动:陷入热恋的我们 作为被嘲上天的心机女,我老公却是当红影帝。 其实,他是我花五万块买来的。 我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施以援手,条件是和我结婚。 后来,我们一起上夫妻旅行综艺。 节目把我剪成超级作精,全屏弹幕叫嚣着让我们离婚,新晋影后喊话会一直等他。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好戏,我却在被子里笑出了声。 他们不知道,我们签了婚前协议。 如果离婚,他净身出户。 1 我和陆蕴川抵达节制现场时,其
身价五万:陆蕴川番外 不自觉心动:陷入热恋的我们 从很小的时候起,陆蕴川就知道。 别人对他的善意,大都带着别样的目的。 母亲过世后,父亲把他扔给年迈的爷爷,自己在外游荡,酗酒赌钱,后来干脆玩起了失踪。 十四岁时,六年没见过面的父亲难得归家。 给他买了双同龄男生最羡慕的昂贵球鞋,还要带他去县城最好的饭店吃饭。 也许是上天的警示吧,他把爷爷生前送的手表落在洗手间。 折返回去拿的时候,听到父亲和另一个男
晚星 不自觉心动:陷入热恋的我们 他死后,我在他的旧手机里看到一条未发出的表白短信。 「我也喜欢你。」 收信人是我。 这是我暗恋他的第十五年。 然而此前,他发给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:「我要结婚了,别再纠缠我了。」 1 老家镇上的房子要拆迁了,我赶回去收拾东西。 离开前,又鬼使神差地折回去,推开了隔壁的门。 小院里青苔丛生,极尽破败,连窗玻璃都碎了好几块。 可书桌的抽屉里,竟然放着一个手机。 好几年前
「快跑!!这是第六次循环!」 飞机上,男子情绪激动地冲着所有人大喊。 不过,有一点他说错了。 这不是第六次循环,而是第八次。 我叫桃酥,此刻正在 TZ108 的航班上。 飞机即将降落,舱内的乘客纷纷开始收起随身物品。 而我没有动。 我打开手机,低头瞄了一眼时间。 「2022 年 6 月 14 日 13 时 30 分」。 还有一分钟,这架飞机就要坠毁,随后时间便会重来。 我的目光扫过周围每一个乘客的
我穿回了他跟我表白的那一天。 少年跷着二郎腿,懒散倚在沙发背上,指尖夹着刚点燃的香烟。 他的视线在房内随意逡巡了一圈,最后定到角落。 「那就她吧。」 在满场寂静中,他的声音不低不高,显得十足轻佻。 「喂,我喜欢你。」 包厢内喧哗嘈杂,烟酒味混入空气凝成糜烂氛围。 「诶,大家都静一静,淮哥的大冒险惩罚来了!」 打牌的那桌站成一圈,一个寸头男照着手中卡牌,高声念道:「找现场任意一位女性……」 顿了顿,
她的手脚被捆着,锁在这个盒子里; 甚至连吃饭和小便,也都在盒子里解决。 一天里她只有在晚上,才被允许出来活动一个小时…… 剧照 而最让人细思极恐的是,在这之后她搂着他,拍了一张露出幸福笑容的照片。 但谁能想到她在失踪的三年半,乃至未来总计 7 年时间里, 被他囚禁在床下一个盒子里,头上被套着一个沉重的木箱,手脚捆绑着无法动弹? 幸福笑容的照片 而作为受害者的她,不仅「享受」着他的殴打、侵犯、虐待,
卷王永不摆烂:周时川番外 不自觉心动:陷入热恋的我们 1 周时川第一次见到陆玉,是在酒店包厢。 接下来的生意合作谈得很顺利,他多喝了两杯,去走廊透气。 尽头的包厢门没能关紧,风一吹就开了。 他因而得以见到,一个穿着火红吊带长裙的女人,举着酒杯站在桌前。 裙子开叉很高,胸口布料却很少,十分暴露。 但她脸上那股劲儿,像是不服输的战士。 「李导演,黄总,您说的,只要我把这一打都喝完,艳鬼的角色就给我。」
自救 不自觉心动:陷入热恋的我们 结婚第三年,我发现老公的秘密。 他把我被侵犯的经历,讲给另一个女孩。 对方嘲笑:「这点小事至于她惦记这么久都走不出来吗?好矫情啊。」 躁郁症发作,我当场大哭。 他烦躁地摔上门:「有什么可哭的,当初你被侵犯的时候,也哭得这么难听?」 1 发现秦彦的秘密那天,恰好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。 他已经出差半个月。 一大早我就接到秦彦的电话,说他已经下了飞机。 可直到下午六
旖梦 不自觉心动:陷入热恋的我们 男朋友有个双胞胎哥哥。 第一次见面,他微笑着问我:「你能分得清我和他吗?」 那时我很笃定地点头。 后来,他们蒙上我的眼睛,让我猜现在是哥哥还是弟弟。 如果猜错…… 1 和严慎恋爱的第四个月,他忽然提出要带我回家。 我有些愣怔:「现在就见家长,会不会太快了?」 「放心,我爸妈都在国外做科研,家里只有我和我哥。都是同龄人,你就当见朋友就好了。」 他搂过我肩膀,唇边的笑
失火 不自觉心动:陷入热恋的我们 返校前最后一节网课,我忘了关麦。 和校草周轻砚同居的秘密曝光了。 「起来,你皮带硌到我了!」 他面无表情,推开我起身:「我穿的是睡裤。」 1 返校前最后一节网课,是门选修大课。 老师点名很严,全系一百六十人,无一缺席。 签过到之后,我最小化听课窗口,打开偷偷下载的视频。 正看得入神时,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:「姜望。」 我一个激灵,扯下耳机:「你有病啊,大晚上装神